,钟衡的身影一顿,钥匙也忘了拧。
祝深没有发现,手还停在了“乐”字上,问他:“这是什么时候贴的啊?”
钟衡低头,声音低了几分,一转钥匙,回他:“元旦。”
“这是一对婚联——”祝深突然就不往下说了。他忽然想起自己就是那个时候和钟衡结婚的,那么这对联为谁而贴不言自喻。
于是祝深舔了舔唇,止住了这尴尬的话头。
隔壁的夫妻似乎在吵架,隔着一道铁门都能听到两人的声音。
钟衡皱了皱眉,把祝深拉了进屋,又把门给关了,可算是隔绝了外面的大半嘈杂。
钟衡抬手将客厅的灯给打开了,房子被照亮进了祝深的视野里。
这房子不大,一室一厅,东西堆得满满当当,却是井然有序的。房子没有积灰,像是前两天刚被人打扫了似的。他觉得奇怪,刚要问,就听钟衡道:“我定期会叫人过来清扫。”
毕竟是他从前住的地方,还挺恋旧的。
“你常来霓城吗?”祝深一边换鞋一边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