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听听。”
“兵不厌诈,我们诈吕弦一下。”詹星若道,“既然吕弦的上一代与月渚相交甚好,现在的大权又不在他手里,想把大权从老臣手里收回来,可不是容易事,不管他内心多讨厌,多想打月渚,也得把表面的功夫做全了。”
无争点点头,“我明白,所以我们要从这里下手?”
“对,”詹星若说,“很简单,派人送礼给吕弦。”
“这?”
“我们这样算是提醒吕弦,和做给那些当权的老臣看,吕弦不能公然违反先帝盟约。另外,也要给吕弦造成错觉,以为我们有所准备。”
无争睁大眼睛,“这不正是古时鲁僖公所为?”【注1】
詹星若的嘴角挂上微微笑意,“正是,古人诚不我欺。”
无争也忍不住笑了笑,没想到詹星若说的缓兵之计竟然如此简单,又赞叹詹星若的联想能力,当年鲁僖公和秦孝公的对峙,与今天的月渚和天关别无二致,都是一方天灾连连,一方伺机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