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矮个儿男人跑起来也是颠颠的姿势,从北到南的跑,从南到北的跑,无论跑到哪里,家里总有个小人儿在等他,永远的相依为命。
他是来自三千年前的“业障”,特来人世还债,碾做尘土的卑贱岁月算不上什么,他要为了女儿宽恕人世间的一切苦难与罪恶。
林小松到家的时候,林乐乐还是半小时前的动作——脚踩椅子,眼睛贴在窗户上,左顾右看。
小人儿转过脸,笑着喊:“爸爸。”
林小松赶紧放下东西,把孩子抱下来,扳着脸,一再训斥:“我说过多少遍了,不准爬到椅子上去。”
林乐乐压根没听进去,从桶里扒拉出两块鸡翅,一手一个,啃得滋溜冒油,她见林小松在看她,害羞地舔舔嘴,“爸爸,我饿了。”
林小松一时心酸,摸摸小丫头的脑袋,早上给她绑的丸子头这会儿已经散开了。冰箱里还有一块冻牛rou和去壳的毛豆,混一起能做两盘牛rou炒饭,林小松开火,忙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