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季走说话的时候,有一股暖流擦着耳朵顶端过去,可能风太暖,把汪平的耳朵吹红了一度。
然后,季走举起来的手指和汪平的手指轻触,汪平下意识缩手,刚才耳朵的红,从浅红,变成了深红。
汪平一步窜开,把手里的横批揉到季走手上,站到一边,目光斜着,根本不敢看季走。
“你……你别靠太近。”汪平搓搓自己的耳朵,试图掩盖它自己就烫起来的真相,“会……会很热的。”
第39章 chapter。39
“很热吗, 我怎么不觉得?”
季走明知故问, 略先开了一点外套,朝汪平走近一步;汪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背后的骨头抵住了坚硬的墙。
汪平的手还放在耳朵上轻轻揉搓,仰头看着季走, 非常心虚。
“就……就是很热啊。”汪平不敢看季走眼睛。
“很热的话……搓自己耳朵干嘛。”
季走低下头,似乎是要仔细看汪平的耳朵, 他凑得离汪平越来越近,嘴唇几乎要贴住后者的眼睛。
两个人距离这么近, 汪平能够闻到季走身上沉稳的木调香, 还有……还有嘴巴里的薄荷香。
汪平搓耳朵的手指越来越快,耳朵尖都快被他搓秃噜一层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