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有理有据道:“功夫不负有心人,只要我想,肯定会成功的,实在不行,到时候考上一个地方总是可以的吧。”
“你咋就那么想缠着人家呢?”陆晚晚啧啧嘴,她就是不明白。
“你懂啥,我要罩着她。”顾清河不擅表达又隐忍,她可不想对方被谁欺负着。
言臻话一出口,陆晚晚都笑死过去了,连顾清河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有这么好笑吗!”言臻白了一眼,转头看向顾清河,带着笑意很真诚地问道:“以后可以麻烦你教我吗?”
顾清河直直望着她,点点头回答道,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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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他们没有说出去。
第二日,厉尧便主动辞去班长一职,而湛文则是因为手术住院了,具体要多久不得而知。至于廖颖,则是托家里的司机来告知说身体不适,要在家静养一个星期。学校贴吧上那则污蔑言臻的丑闻也被自行删除了,所有同学都疑惑着,但没有一个好事者愿意多问一句。甚至还有人庆幸湛文受了伤,毕竟这几个女生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,学校里看她们不顺眼的也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