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幼稚,不坚定。”
“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包容我们。”
莫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施易奉还想说什么,突然发现阳台门框旁边露出一颗贼兮兮的小脑袋,纪宁枝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,“奉哥,你们聊什么呢?”
施易奉朝他招了招手,纪宁枝走过来,看着只能坐下两个人的长编藤椅为难。
施易奉气定神闲地拍了拍自己的腿,“坐我腿上?”
纪宁枝,“……”
他有点为难,“不太好吧,”会不会太钙里钙气了。
“怎么不跟他们一起打牌了?”施易奉没有强求,他问他。
一说起这个纪宁枝就委屈,他就像在外面被欺负了,回来找家长告状的小孩子,“跟蒋哥一起玩牌毫无游戏体验感,他太强了,还欧的一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