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逞强的话刚说完,小硬糖就融化成了小软糖,见别人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,纪宁枝正大光明地靠着童笺的肩膀打起盹来。
童笺笑着揉了揉他的头,“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不困了。”
几个大前辈和场务见人想睡觉了,都不自觉地降低了音量,就连神经最大条的孙立也慢慢闭上了嘴巴。
最后竟然发展成全场十几号人默默地看着纪宁枝睡觉。
童笺觉得这样不太好,可是一想到纪宁枝早上那么辛苦,又不忍心把他叫醒,心里想的是把他晃醒,手上的动作却是把场务递过来的毯子轻轻盖在了他身上。
才十八岁的男孩把半边脸往毯子里埋了埋,只露出一块洁净的额头,睫毛弯卷地落在毯绒上,呼吸逐渐均匀。
童笺把视线投向这里最年长的人。
李云原本正一脸慈父笑地盯着缩在他怀里的人,注意到他的视线,朝着他摇了摇头,“让他睡一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