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尽管损失了一批老顾客但也迎来了不少新客,这种慢悠悠又舒缓的感觉让言老板上班都多了点积极性。
唯一的遗憾就是已经好几天没跟某人正经说过话了。
自打那天池铮说要追言储,言储又明确表明没必要因为池铮撒谎而生气之后,人家已经好几天都只是默默来上下班了。
偶尔两个人会一起吃顿饭,但也只是单纯的吃饭而已,纯得不能再纯的那种。
言储这人也是被动,向来都是别人不找他他也不找别人的主儿。池铮不说话,不主动找话题,他也就跟着一起闷着,甚至有时候还觉得这样挺好。
柯爷瞅着他俩就别扭,问了言储怎么回事之后,把人狠狠骂了一通。
“你要是真不喜欢也行,直接拒绝。可你喜欢还躲着是想让人孩子怎么着?言储,你二十八了,十年过去了,十年!你要被那货给耽误到什么时候啊?陈崭那傻逼值得吗!”
柯晨越说越激动,差点把手里的酒杯子给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