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,抱着宿欲坐在里面,又用毯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,最后四下看了看,摘了自己头上的帽子戴在宿欲头上,这才在护士和医生们不赞同的眼神中把宿欲带走。
都走出去好远,霍祈还能感觉到医护人员们落在他身上的谴责的眼神。
“住了两天院,你都快成他们的团宠了。”霍祈时不时总想逗宿欲两句。
宿欲笑了笑,却也不解释。可这种坦然反而越发勾人,让霍祈觉得心脏都快因此失序。
然而到底还顾忌着案情,霍祈强行将心里的涟漪压下。抱着宿欲上车后,一脚油门踩下,开往云月的死亡现场。
宿欲住院这几天,一直在病房躺着,人来人往看他的人不少,宿欲也不算寂寞。只是大家都下意识避开影视基地的话题,宿欲也没有多问。直到如今亲眼看见,宿欲才知道这场爆炸将影视基地损毁得多厉害。
自东向西,大半个影视基地都塌了。过往中心地点那些精致的琼楼玉宇,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。秋风吹过,遍地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