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晔摇摇头,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:“喝茶还是酒?”
“茶吧,谭哥不让我经常喝酒。”
白晔泡着茶的手一顿,热水溅到手背,他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,水壶没拿稳,掉在地上发出“哐当”一声,水壶碎成了几片,茶水流了满地。
“怎么了?”谢景然听到声响连忙走过来,看见了白晔手背上一片通红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白晔低着头,挡住了脸上的表情:“没拿稳。”
谢景然看着地上的碎片,用鞋子拨到一边:“有没有烫伤膏?”
“没有。不管它,也没什么大事,就红了一点。”白晔举起手给谢景然看了看,手背上好几个小水泡点缀着,仿佛是在控诉着他的话。
“呃……刚才还没有的。”
“酒精有吗?挑破它吧。”
“有。”
在家用药箱里,谢景然找到了烫伤膏。把白晔手背处理好之后,又是小半个小时过去。他把水壶碎片清扫好,再把地拖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