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想了,想不到的。”谢景然心情颇好地说,“吃火锅吧,等我有钱了,如果你不在牛郎店了再说,反正目前来说你人都是我的,去牛郎店只不过是我一个未了的心愿而已。”
谭思远摇摇头,无奈地笑了笑:“景然,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?比如职业。”
“嗯?”谢景然嚼着rou片,皱着眉把rou片咽下去,“不知道。”
“喜欢什么?”
“俄语算吗?我小时候想当翻译家,后来发现翻译官费脑子,还容易秃,就……”谢景然说到这里突然停了。
就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俄语,但是后来却荒废了。
“翻译官门槛有点高。”谭思远夹了几片rou放到谢景然的锅里,“而且我不赞成你去,太累了,我有几个做翻译的朋友,口袋里每天放着几块巧克力,翻译一小段时间就得休息吃一块,但他还是很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景然戳着碗里的rou片,“唉,你问这个干什么?我现在有工作,说不定我以后还是一个主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