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远把谢景然手机拿上,还把谢景然搭在椅子的外套拿走,“还有什么要拿的吗?”
“没了。”谢景然伸出手拿走外套,“我自己来,谭哥你是不是职业病啊,什么都替我想好。”
“没有。”谭思远把外套递给谢景然,“想哪去了。”
谢景然一边套上外套一边说:“我没吃醋,你都没吃醋,我不会因为你工作上的事情吃醋的。”
谭思远挑眉:“谁跟你说我没吃醋的?”
“啊?”
谭思远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算了,工作上的事情,我忍着,吃就吃吧,多吃醋有益身心健康。”
“哪门子的歪理?”谢景然伸出手把谭思远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揉乱,“你能不能别收拾的一副斯文败类人模狗样的,整天西装西装的,活力一点。”
“那是年轻人干的事情,我们成年人就这样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谢景然把谭思远身上的西装外套强行脱下来,再把他的领带扯乱,接着把外套搭在自己臂弯:“这样就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