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陆时封拐了个弯走到了不远处的休息室,这间休息室倒是空阔,里面也有不少的休闲设备,其中有一个秋千样式的小挂椅简落还蛮喜欢的。
他走到上面坐下,晃着腿摇了几下:“说吧,我们聊什么?”
陆时封在他对面,靠着长桌,男人的身形高大,他穿回了那套正统的军装,墨蓝色的军装贴身而工整,布料的线条坚硬,总是会给人一种冷漠无情的感觉,他的脸紧绷着,不笑的时候很有压迫感。
陆时封说:“今天去体检,他们惹你生气了?”
简落:“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陆时封轻启薄唇,重复了一遍:“那为什么搬出去。”
简落在晃秋千的绳子,他是第一次做,有点不会cao纵,绳子总是摇摇晃晃的。
陆时封走过来帮他扶好,似乎怕他摔着了又一直守在旁边,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行云流水而且自然而然,就仿佛照顾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般。
简落有些不太自然,想从秋千上下来了。
陆时封说:“这个东西你自己坐不安全,我在这,你多玩一会儿。”
……
誰想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