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ys,nor months,nor years.
An everlasting now of solitude!
——Robert Southey
(这儿没有时间,没有天日, 没有年月,只有绵绵无止的孤独的此刻!
——罗伯特·索塞)
这儿太冷了。
冰冷的空气钻进鼻腔, 顺着气管延伸到肺,要把肺泡都冻结了。
唐遇睁开眼睛,入目是一片模糊的苍白。他动了下脚,才发现自己踩在齐膝深的雪地里, 可比身体更冷的却是手腕上那截中间断裂的手铐。
金属截面光滑清晰,这样整齐的切口他在春蕾公寓的走廊里看过一次, 而手铐的另一端,没有人。
他们的绑定道具被破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