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的小床上,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你是他的alpha,怎么不选择直接标记他?”医生问。
池淮说:“我……他身体不好,现在受不住我。”
医生看了眼躺在床上的omega,确实瘦弱娇小,再看了眼池淮的体格,颇为理解的点点头。
不到一分钟,就有人推着床车将季由送进了独立的病房。
池淮站在外头焦急的等待,满心焦灼不安。
大夫走过来:“不用着急,没什么大事,打了抑制剂就好。他这是第一次发情?”
池淮点头:“嗯,今天第一次……”
“那我和你讲讲注意事项吧,omega的第一次发情都是比较严重的,等回家之后,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也不会那么容易消散,但是情况会好很多。”
池淮皱眉:“不是打了抑制剂就能好吗?”
医生板着脸教育他:“我说你这个alpha怎么这样没有常识?他现在是已经发情了才来打抑制剂,情况当然和提前就做了预防的omega不一样!”
“况且他这是第一次发情,抑制剂只能打一支,剂量太大对他身体不好。你这几天就别再出门了,等他情况稳定下来再说,也不会很慢,大概一两天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