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眼圈却还是红的。
他这回改为了小声抽泣, 肩膀一抖一抖的,因为刚才哭急了,打嗝还在继续。
刚才被少年亲到的脸颊,像是在发烫, 池淮伸手摸了下,心脏跳得很是厉害。
他正要踩下油门开车,却又被季由叫了停。
少年抽泣道:“淮哥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男人的声音紧绷。
“我, 可不可以给我你的外套穿,这样……这样我能好受一点。”
池淮刚才出门拿的外套是军装,他不敢拒绝少年的要求, 索性将外套脱了下来,递给了身后的人。
季由赶紧接过,抱着那件军装外套,紧紧搂着, 像是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。
他是舒服了,可池淮却觉得自己浑身不适。
他用精神力强压着本能冲动, 实在是处于崩盘的边缘。不能再耽搁时间,车中的外循环系统作用也似乎不大,他照样觉得整个车里都充盈着oemga信息素的气息。
处于发情期的季由, 信息素浓度增高,过去是清甜柔和的香气,如今都变成了浓郁且诱人的糜/丽香气。
池淮只觉得口干舌燥, 喉结一下接一下的滚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