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少年从浴缸里打横抱起,幸亏季由还穿着衣服,不然别说是少年了,就连他估计也会丧失理智。
季由浑身湿漉漉,窝在池淮的怀里,感觉整个大脑都快炸了。
池淮的状况只比他更差,舌尖都被自己的犬牙咬出了血,为的就是保持一丝清醒。
季由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,他意识不清,不断伸手摸着池淮的手臂,甚至还想将一双手衣服里探去。
池淮绷得极为难受,当少年触碰到了他的敏感点,当即粗喘说道:“殿下……”
季由附在了他的耳朵旁,声音已经沙哑且破碎:“抑制剂。不去找……我要抑制剂。”
纵然神志消弭,可有些想法早就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。
第一不能和渣男在一起,第二……不能崩人设。
在没有处理完所有任务之前,不管怎样都不能真的和池淮在一起。如果他朝着池淮索要永久标记,崩人设是轻,最主要的……
他不想让池淮和他在一起,是因为愧疚和负担。
不管他先前再怎么撩拨过池淮,要有一个界限和尺/度的警戒线,却在他脑中根深蒂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