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,不过,幸运的是,大家都安然无恙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我狠狠吸了几口烟,心情略微平复后,忽然想到一个人:黄五郎。
“亮子,黄五郎呢?”
“他妈的!”田亮一拍大腿,“关键时候,这家伙开溜了,是不是他策划了这场爆炸呢?”
说完,转为疑惑,“不过,不可能啊,他想干嘛呢,想把我们炸死吗?没理由啊,他有10万元押金在我那里,我要没了,他的10万也没了。再说,他哪来的这么大胆子?”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一个声音,“田经理,你们…没事吧?”
说话的,正是黄五郎。
只见黄五郎气喘吁吁从大楼内跑了出来,和刘家奎一样,他满脸是血,衣服破碎的到处都是,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样子。
很快,黄五郎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见对方这个样子,我和田亮都是一愣。
田亮问:“黄五郎,你刚才干嘛去了?”
“大家不是都在四楼嘛,我忽然闻到一股糊味,觉得不对,就赶紧去看看哪里烧了。谁知,我刚到了三楼,就听见楼上轰的一声,天摇地动,整个大楼都在摇晃,顿时把我吓瘫了。我想爬,都爬不起来。过了老半天,才爬起来,这不,我就出来了…”
黄五郎惊魂未定,死里逃生一般。
我注意观察对方说话的语气和表情,没发现破绽。
这家伙看上去,的确吓得不死也差不多了。
“草,原来你找故障去了呀,我还以为你开溜了呢。”田亮说。
“田经理你可真敢说,我开溜?我开的什么溜?爆炸前,我开溜,这不说明爆炸和我有关吗?”黄五郎有些急,赶紧辩解。
我觉得不太对。
亮子随口一说而已,黄五郎干嘛如此着急?好像急不可耐地摆脱责任。
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