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知道她的脾性,不需要用到“包涵”一词。
他们不是外人。他想要大声说出来却做不到,分离的几年的确让他不了解她。
沉泽也知道自己的思维想法很不对,他总容易往坏的方向想,一脚就踏入悲观的海洋,而涉及到沉槐速度还会加快。
他清楚沉槐也想让他稍微振作起来,可他已经倒下太久,早已忘记该如何直立行走。他只能怀着不安的恐惧拽着她,既担心她会因为自己的无可救药而离去,又担心自己的笨拙会使她厌烦。
门发出被打开的轻响,meimei带着水汽与清香接近他。她没说什么,只是飞快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湿湿的吻就走了。
沉泽又躺了十多分钟,抚摸着静不下来的心口,不得不去洗澡。
*啊……我真是水王。看来很快就能完结了??扯长篇就太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