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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。”娃娃脸精神的刘海立刻耷拉下来了。
“那我们岂不是没机会再看到苏先生了。”娃娃脸嘟喃着,沮丧极了。
他第一次看到苏恪,就被牢牢的吸引了,眼睛都舍不得拔下来的那种,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看见苏先生牵着沈宝宝的手,安静的看沈漠安演戏的样子了。
他一身挺拔清俊如竹倚玉的背影站在那里,气质冷漠疏离,眼神冷冽毫无情绪。但即使是这样,他也觉得苏先生好像站到了自己心底。
心里都是他的影子,有时候苏先生浮光掠影般扫视而过的视线,偶尔触及到他时,都能让他心里惊起一滩惊鸿。
这些日子他几乎是数着时间,每到苏先生来的日子,他都会特意换个好位置,能被苏先生扫视到的位置,被幻影般的视线掠过,这就是他最大的开心了。
经纪人拍了拍小演员的肩膀,“别说你了,你看看我的祖宗,他比你郁气还重。”
娃娃脸小演员无神的抬头看着沈漠安,就看见他浑身气势郁郁,眼角有气无力的耷拉着,和戏中的那个后期颓废阴郁的人设都要融为一体,合二为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