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:“……这孩子怎么说话呢?”
祁柏:“不好意思,我家予安好像比令千金还小那么几个月,所以也不能显得太懂事了。”
白老爷:“…………”
祁柏:“今天过来,也没别的意思,姑且不提别的,只说令千金打伤了我女儿这件事,白董事长至少给个说法吧?”
“……那是,自然,自然的。”
“等等!”白迪忽然走前几步,莫名其妙道:“我什么时候打祁予安了?我打她哪了?”
“这。”祁予安当即理直气壮地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过了一晚上的时候,又进行了消肿处理,虽然已经好多了,但是能隐隐看出来一块鼓鼓的红。
白迪:……
“我打的?”白迪一脸要命的样子,“我昨天都没碰到你好吗?”
“你手底下的人,当然要算在你头上!”
白迪怔了怔,“哦,”她顿时又了然了,“手下人打的。”
当时现场还挺混乱的,虽然交代过不能对祁予安动手,但不排除有这种误伤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