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此去便是死路,章承望依然领兵去劫了法场。
谢宁靖穿一身素袍,头上簪了一朵白色的兰花,只身进了皇宫。
她站于宫墙高处,目空一切,引无数宫人围看。
魏荣芊听闻了消息,不屑勾唇笑了一声,连看也未曾去看一眼。
可谢欢却是去了。
谢宁靖俯视着他,似是在等,她见谢欢现身,便灵动地笑出了声。
冬月里的风萧瑟如刀,寒面刮骨。她身轻如燕,踏着皇城的高墙,来回走动。
她同谢欢问的风轻云淡,似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:
“欢儿,你知晓我为何会死吗?”
脸上的笑意明媚轻巧,谢欢在方圭的陪同下,站于墙下抬首,远远地望着。
心中满是骇然与惊慌。
“你不会死,姑姑。母后答应了我,不会杀你。”谢欢连忙急声解释。
“不。”她狰狞地打断了谢欢的话,声嘶力竭地怨恨,“杀了我的儿子,与杀了我有什么分别。”
“皇权至上,他不过失手杀了个下贱的女人,何错之有?”
“我们出身皇室,生来高贵,难道连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吗?”
她的话,强词夺理,气势逼人,谢欢眼中含着泪,什么也答不出来。
“是你懦弱!”
“是我们懦弱,我保不住我的儿子,你也保不住我。”
笑声随风狂起,震耳欲聋,她拍了拍手,不由地赞叹出声:“魏荣芊,我同她相识了快三十年,真是好手段啊。”
“我一个公主成了庶民之妻,还要忍受庶民的规礼。”
“她不过是个臣女,却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,最后甚至还借了你的风,登身万人之上。”
“凭什么?”
她指向谢欢与众人,笑的歇斯底里:“是你,是你们,妄我谢氏之名,去听信一个姓魏之人的谗言。”
“这江山是谢家的江山,我姓谢,是谢氏的公主,魏荣芊算什么东西?!”
在谢欢的记忆里,魏宁靖的身姿如一朵凋零的白花,折在了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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