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,她自然要为这些亲人虔诚。
点完灯之后拿了香过来,席驰也站起来接,她也没问他怎么刚刚坐着就不出声,他的性格要是出声开始絮叨才是怪事。
两个人一共躬身弯腰,三扣之后上香。
席驰先上完了香往旁边退了两步让她。
清若视线落在手中的香上,面色印着祠堂里带金边的装饰有些透光,眸色温柔,“爷爷,爸爸,mama,臻臻。春节快乐。”
席驰原本一直宁静的心像是突然被灌入了guntang的热油,瞬间融了个洞,又疼又辣,可是更多的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灼热,随着心脏的跳动一瞬间四肢百骸都烫得冒烟。
他四肢僵硬,感觉身体的控制权已经离他远去,没有本能亦没有反应。
清若朝他转过头来,方才眉目间的温柔还没落下,话语依旧轻得像是棉花在血脉里拨动,“席驰~和爷爷他们说句春节快乐吧。”
席驰觉得自己像是被整个世界隔绝开,在一片漫无边际的血红中,他知道自己所有亲人被人害死,知道自己满身血海深仇,亦知道他苦苦压抑住的血腥残暴。像是天地之间只剩下他自己,没有来处,亦没有归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