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驹连忙拉住,好好地乌发被揪的断了根,晏宁的头皮都有些泛红了。
“我帮你,你别拆了。越拆越乱哪有个公主样子……”赫连驹后半句像是自言自语,晏宁没有听清。
他动作轻柔,小心的把缠在发冠金片上的发解开,没多长时间就拆下了金冠,又顺了顺晏宁的乌发,缕缕冰凉的发丝在他五指间穿梭,放在鼻下轻嗅还有淡淡的香,不舍得放开这么好的手感就揉揉了她的发顶,刚顺好的发又有些乱了。
晏宁的心脏蹦蹦蹦的跳,总觉得这双手马上就会伸到自己脖颈然后勒紧,这个赫连驹还是那晚毫不犹豫割了自己喉咙的人吗?
柔顺的秀发手感太好,像是在摸小猫的皮毛。手里有东西碍事赫连驹随手就把昂贵的金冠扔进了草丛。
“诶!那是我的!”
“什么叫你的?整个西宛都是本王的,区区一个金冠。回头再找工匠给你打个更好的。”
晏宁无语的扭过身子斜眼看赫连驹,一时间找不出理由反驳。后者看见美人横眉娇嗔的看他,脸上露出极其嚣张张扬的笑容露出一侧洁白的虎牙。
晏宁更无语了,就算是一国之主这也太浪费了,果然是小屁孩不懂事儿。眼神一飘看见了赫连驹下巴的血痕,是刚刚被自己划伤的?
赫连驹不在意的摸了摸伤口,扶住晏宁肩膀把人扭了回去。血已经结了痂这么一摸把血痂蹭掉了新鲜的血液又渗了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这家伙没有名字,西宛有个传统要是知晓或是赋予了生灵独有的名字,那这个生灵就会生生世世失去自由,除非转生成死物。”一夹马腹青骢马就重新小步踏起来。晏宁随着颠簸安静的听着赫连驹说话。
“它是我一年前在山崖下救回来的,它被野狼围剿只剩一口气被我带回营地,本想放它回野马群,这家伙却一直跟着我。不过……它不属于任何人就算是我也不行,它迟早得回归山野。”
晏宁抚摸青骢马的鬃毛缓缓问道:“那我知晓你们很多人的名字你们岂不是早就失去自由了?”
赫连驹轻笑出声:“这当然不是寻常的名字啊……通常是由爹娘给予或自己起。”
“哦。”晏宁呆呆的应了声。西宛竟还有这样的习俗,好像那个恐怖片里的设定啊,叫什么来着?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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