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地拿着毛巾擦了擦脸,擦着擦着动作逐渐缓慢了下来。
那个素戒,他好像见过。
而这厢,径自从卫生间出来的某人,面无表情地盯着餐桌上面的一簇紫色风信子。
到底是哪里出现错误了呢?
等到苏易舟收拾好出来,看到的就是段怀奚冷着一张俊脸,对着餐桌上的风信子无声运气的场景。
苏易舟:总感觉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,总裁有好多种性格呢!
于是,就在段怀奚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他在苏易舟心里就已经成为了段精分怀奚。
不过,苏易舟歪着脖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餐桌上的风信子,周身气息都变得欢快起来。
更甚的是,苏易舟俯身凑近这一簇紫色的花朵,轻轻闭眼,沁人的香味浓郁而又甜美,从挺翘的鼻梁外慢慢,慢慢地凑近,似乎可以通过他的干涩的喉咙一直流进他暖暖的心里。
看着这一簇浓烈的绽放,苏易舟想起儿时那个女人临走前,在他头上编织的风信子花环,想起他幼小的身躯蜷缩在孤儿院里黑暗的角落,想起那股记忆里浓烈的紫色,早已经衰败不堪,零落成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