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完了就走吧。”
陆炳辰摇了摇头“哥,你要是带我回燕山的就算了。这一次我不走了。”
阮奕已经打定主意要跟他断了,他再一走,就真的没机会了,一点机会都不会再有了。
陆炳辰按住胸口,从没觉得呼吸是一件这么艰难的事情。
他毕竟不是铁打的。半年不见天日的幽禁,每天都在巨大的焦虑中煎熬,上午徒手砸碎了一整面玻璃壁,虽然在他对三个敢上来拦他的人出手后,就没人敢再上前了,但是绕开陆家的层层追堵回到阳城,又在异常激烈的情绪拉扯里挺到现在还没有倒下,他也已经到了极限了。
但偏偏,在这个肢体已经疲惫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时候,他的脑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