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的眼里,自己究竟是什么形象,总感觉自己说的话,做的事,有时候它能明白。
他轻轻把猫放回地上,自己也跟着下床,走到遮光帘面前,唰一下拉开,室内明亮了。
阮静时跟到他身边,仰起脑袋看他。
庄栖侧脸笼罩在阳光里,无趣的眼镜还没来得及架上鼻梁,眉眼精致,透着说不出的秀气,宛如枝头绽出的丁香,即使初见,也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“今天是个好天气。”庄栖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的声音响起来。
他不爱自言自语,过去常常一个人安静的回来,第二天再安静离开,碰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合租人,也给不出多少热乎气。
自从身边多了猫,他说话的次数才跟着多了起来,时常有种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的错觉。无论他说什么,总有一个合格的倾听者,静静听着,偶尔蹭着他,喵一声给出回应。
这种感觉,太上瘾了。
庄栖在阮静时面前蹲下,掌心在它前额揉蹭着,像冬日里吹起的暖风,干燥却温暖。阮静时的脑袋随他的动作小幅度晃着,光华流动的眼里,倒映着庄栖此刻只给他一人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