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,时间很长。
房间内传来皮带抽在rou上的声音,传来mama疼痛哀嚎的声音,传来rou与rou碰撞的声音,传来男人兴奋高亢的声音。
那一天,时间很累。
苏梨不断地拍打着房门,她在外面大哭,哭到脱了力,求苏岳群放了mama。
然而,直到她长大后才知道,她的哭声非但没有帮助,反而是苏岳群兽欲的助燃剂!
男人在房内破口大骂。
各种粗鄙难听却极度兴奋的话不绝于耳。
但是,有一句,她却始终不能忘记。
“臭表子,你女儿在外面喊,是不是更爽了?要不是她长得丑,以后就叫上她一起了!表子生的还是个被人干的表子!”
原来,在这个家里,从来没人是她们母女的庇护!
她原以为,mama让她扮丑苟活,只是怕赵云珠的妒火燃烧到她身上,却万万没想到,就连她的亲生父亲,都从来没把她当人看过!
她跟mama,在苏岳群心中,就像是一件物品。
只不过,mama被他烙上了耻辱的标签,而长相不佳的她,是他的耻辱!
“咔——”
卸妆水的瓶子被捏扁,突兀的响声拉回了苏梨飘远的思绪。
她看向镜子。
通红的眼眶为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染上了眼影,魅惑中,透着楚楚动人的清纯。
瞧瞧这张脸,丝毫不输于年轻时风华绝代的黎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