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有退化现象。
童镜听完后认同的点头,对柳凝曲道:「心脉杂乱,是心理问题。」
「他房内有蔘味,最好别随意为他进补,他身体确实没病,宜安心凝神。」玄华顿了顿,又道:「柳安真是自小体弱?他心脉虽乱却有力,若天生身弱,不可能如此。」
柳凝曲沉吟一阵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「以前只是常生病,倒也没像现在这样面颊凹瘦、不良于行。现在想来,身体状况大落是他十岁那年的事。」
「那年他好说歹说,才让父亲同意他跟着商队到塞外游览。回来锡州后吐了几日,身体就每况愈下了。」
塞外?
「蛊?」玄华看向童镜,询问她的意见。
童镜摇头。「万蛊听我令,他体内没有。」
那就剩下几个可能性了。
玄华和童镜平静地讨论著,柳凝曲在一旁静静地听,大部分都是艰涩的药理和专业的词汇。后来,他们请他去找几本医书和几味药材,以便核对确认内心的想法。
「能治?」柳凝曲问了最想知道的事。
「能。」
见他俩淡定从容的样子,柳凝曲不自觉地相信他们。
这对柳凝曲来说是很难得的体验,毕竟身处商门,免不了尔虞我诈、斗争心机,连对自家人都会在衡量利益后才决定有所付出,更遑论去相信萍水相逢的外人。
一个是人人皆颂扬的湘衫公子,一个是人人欲打杀的妖女童镜。
评价大相径庭的两人却给了他同样的感觉。
无夸无饰,坚定持恒。
…他们说可以,那就一定可以。
「柳某谢过二位。」
那双自带媚意的桃花眼微微弯起,柳凝曲勾唇一笑,俨然像只对人卸下防备的狐狸。
*
童镜自那日从别府回来就没再笑过,也没有哭。她变得很安静,像是没有感情的人偶。
待在柳府两周,天天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童镜却日渐消瘦下去。
玄华知道她难过,但也只能陪在她身旁,温柔地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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