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渊听到这句话,二话不说地抓住阮澄的手,往他的腹肌上放,“白斩鸡?”
感受到阮澄身体的僵硬,霍时渊凑近阮澄的耳朵,小声问他:“好不好摸?”
手下肌rou很硬,还有弹性,阮澄的耳朵瞬间红了,挣扎着要把手拿开,“放开我。”
霍时渊也没纠缠,听话地放开了,又看着自己的伤口,和阮澄道:“我想洗澡,但我自己没办法洗,怕弄湿了伤口,你一会进去帮我洗澡?”
阮澄:“不可能,要不你别洗了,今天将就一下算了。”
霍时渊:“不行,我要洗。我白天拍了一天戏,晚上还喝了不少酒,身上很臭,不洗澡没办法睡觉。”
阮澄正纠结着,听到霍时渊说他晚上喝了很多酒,突然想起些什么。
吃完饭,离场的时候,霍时渊明明已经醉了,一点也不顾形象地往他身边凑,看起来都完全没有什么意识了,至少一点也不清醒。
遇上那个拿着刀的歹徒时,霍时渊胳膊抱着他的脖子,身体重量也压在他身上,他当时都以为他们几人要栽在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