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需要忌惮什么。
更何况他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,秦骋有心为他和容瑜的孩子行善积德。
一只手插进裤兜里,痞里痞气道:
“这话说的真有意思,柳姨,你这第二个孩子为什么不肯来,其他人不知道,您自个儿心理还不门清么?”
柳眉浑身僵住,这些年来,自己为了站稳脚跟亲手害腹中胎儿流产的阴影从不曾消散过。
更何况她,一直致力于把罪名放在秦骋身上。
见女人没胆子出声,秦骋垂下眼皮,语气变冷。
“我最近心情不错,咱们各过个的。
识相点儿,就给我安生养胎,秦家不差钱再养一个米虫,别自找麻烦,也算给你死去的小孩和现在这个积德了。”
柳眉和柳峰的脸色变得异常难堪。
秦骋说这些重话还担心吓到自己的宝贝,说完便毫不留情地带着人离开。
站在原地的柳眉大惊失色,抓着柳峰的衣服惊恐万分。
“他不会放过我和孩子的,哥,他一定不会!怎么办…我的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