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着他脚步的节奏,一下一下,跳动得异常猛烈,令她的血液上涌,堵住喉咙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似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,那年才走到她身边,在她身前站定,夏小天略仰着头才能看清他高大的身躯以及脸上明显愠怒的表情。
夏小天的脾气不期然涌上来,她凭什么怕他?是他先不理她的!
“是你先把我关起来,还拒绝见我,你没立场怪我!”
话虽如此,可是夏小天发现自己的话出口时,声若蚊蝇,连丁点儿震慑力都没有。
那年目光始终灼灼地看着她,黝黑的眸如暗夜闪耀的精灵即将破除黑暗冲出来,让她有点瑟缩。
“那个,我,我现在是病号。”
到底还是没有那么多的底气,夏小天很怂地搬出自己的伤脚。
果然,那年在听到她说这话时,眸色陡然微沉,刚刚周身散发的低气压也随之一变:
“你是故意要让我心疼吗?”
话听起来带着责怪,可是语气却是无尽心碎。
那年略闭了闭眼,脸上露出几分倦意,更多的是懊恼:
“是我错,我不该关着你,更不该不见你。”
那年深深叹息一声,表情从刚刚带给夏小天无限压迫变成泄气,坐到她身边与她对视,手自然地握住她的:
“疼吗?”
他这么内疚又认真地问,夏小天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。
明明是自己瞎作,导致现在的局面,他现在这么问,她一时不知道怎么答。
说疼,她怕他更疼。
说不疼,好像也不对!
真是难搞……
古人果真非常有智慧。
自作孽不可活,说的就是她现在的处境。
夏小天内心活动虽然颇多,可是表情却压抑得很好,没有丝毫表现,一直紧握她手的那年以为她在生气或者委屈,遵循本能,使了最原始的道歉方法:
手掌收紧,拉着她靠向自己,低头,与她零距离贴近~
夏小天完全失去思考能力,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攻城略地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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