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,但凭借学生时代多年丰富表演经验,顺顺溜溜地将前头一大段罗里吧嗦的台词讲完:
“啊,这里怎么有一个可爱的姑……”
他一抬头,发现本该有一个躺着睡美人的小担架的地方,此刻空空如也。
阮湖:“……”
沈孟桥还没好吗,难道全桐真的给他化起妆来了吗,不会吧……
阮湖硬着头皮瞎扯了几句,就听见台子侧边传来震耳欲聋的“哐当”声,一个不知道哪儿找来的铁皮箱子被两个大汉狰狞着脸推上了台,看这神态,似乎承受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。
底下的员工们探头探脑的,想看,又不敢看,而且看不见。
阮湖松了口气,一边说着台词,一边往铁皮箱子处走去——
只见狭小的铁皮箱内,沈孟桥双手放在胸前,淡然自若,神色冰冷,眼神锋利,他没有带假发,也没有化妆,面孔依旧英俊逼人,但穿着裙子。
只是那件过于艳俗的公主裙显然承受了一些不该它承受的事,齐刷刷从前胸裂到后背,强行从清纯款变成了性感深V,露出里头笔挺笔挺的白衬衫;只有一截可怜的粉色裙摆堆在沈总的小腿处,因为主人太高而蜷着双膝,导致底下露出穿着亮闪闪皮鞋的大脚丫子,遇见阮湖的目光,还俏皮地动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