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他,他怎能?
哼!程父大力拍了拍桌子,我看他倒是乐意的很!
这个他,指的自然是许锦逸。
诸葛柔想起儿子在皇上面前不自觉软下来的表qíng,额头顿时疼的厉害,只能用纤手轻轻揉着。
儿子凭空消失,尽管半年后平安归来,程父依旧被吓怕了。唯恐许锦逸再次神不知鬼不觉没了踪迹,他思考许久,还是在暗中派了下人守着许锦逸的院子。
景耀三天两头来程府和许锦逸相会,程父的人怎能察觉不到异状?更别说,景耀丝毫没有隐瞒之意,甚至故意让程父的人发觉他和许锦逸之间的关系。
程父从手下人那里得知此事,震惊程度不下于晴天霹雳,但他还未来得及找许锦逸探明此事,许锦逸已经为了景耀的病qíng而义无反顾进了宫。
当时qíng况危急,程父虽然知道儿子医术高明,也不愿让儿子冒险。但即使他多次阻止,许锦逸却依然一意孤行。
后来皇上痊愈,京中的瘟疫灾qíng也逐渐好转,两人更是再不避讳,不是许锦逸去了皇宫,便是景耀来到程家,除了早朝那两个时辰的工夫,皇上竟然与儿子无时无刻不在一起!。
瘟疫之前,景耀只是晚上来,早朝前就离开了儿子的小院,程父未能亲眼看见两人的qíng形,还能自欺欺人。
而现在?皇上竟然正大光明的留饭了!
还不止留饭!下了早朝,他还没回到家,皇上就已经到了儿子的院里,中午儿子和老父老母一同用餐,皇上毫不避讳,一步不离地跟在儿子身边,陪同程府众人一同用餐。晚餐亦是如此。
白天在儿子的小院待着也就罢了,晚上皇上仍旧不回皇宫。听下人说,晚间皇上和少爷始终共处一室,及至卯时,皇上方从少爷房中离开。
两人在一个屋里睡,还能不做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