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靠在门边的墙上,后脑贴着墙,看着他们俩。
这是他曾经生活了几年的地方,每一处都熟悉。这么看过去,恍惚间就有点像看着曾经的生活。好的坏的,难受的舒服的,都是他的生活。
陶晓东看了一眼就进去了,离开了门口这块地方。
唐宁的眼神看得出来他很难受,这是陶晓东第一次在唐宁的脸上直观地看到他不加掩饰的难受。这让陶晓东有点看不下去,遗憾肯定有。
但是物是人非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
“你今天……”唐宁开口声音不顺畅,他清了清喉咙,才继续问,“今天怎么没去?”
汤索言看了眼坐在餐桌边的陶晓东,回过头挺客气地说了句:“医院有事,走不开。”
唐宁靠在那儿笑了,笑得眼睛都向下弯了点,笑完说:“徐教授……都在呢。”
不等汤索言说话,唐宁又说:“你就是不想跟我见。”
汤索言也没否认,只跟他说:“回去吧。”
唐宁没动,也没说要进来,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他闭了几秒眼睛,喝过酒的人说话带着偏重的鼻音:“你们……刚才zuoai了吧。”
陶晓东都被他突然来的这一句吓了一跳,这也太直接了。
汤索言看着唐宁,皱了下眉,冷下声音:“唐宁。”
“你们做了。”唐宁还是笑,半闭着眼:“我不愿意做的事,总有人会跟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