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了一会儿,才开始不紧不慢的摩挲神灯。
刚刚摩擦一下,魔王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,特别不矜持。
附身瓦沙克到底给神鹰带来了一些变化, 原本散开的金发被整齐的束了起来,由褐而金的美妙过渡色却愈发鲜明,他手里捧着瓦沙克的预言之书,眼里含着些许矜持。
不得了,萨莉也学会矜持了。
似乎看出了阿瑟的眼里的调侃,神鹰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来证明矜持,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见阿瑟脸色一变,猛然转身看向身后。
身后有什么呢?难道是那个阿拉丁吗?
正猜想着,神鹰也看到了沿台阶走上来的那个人。
她是巴尔姬丝,又不是巴尔姬丝,单凭眼睛就能轻易区分。原本透着满月一般清辉的黛蓝眼眸,此时正充盈着huáng金色,宛如活水一般在瞳仁中闪烁,她悠然抬头,尽管是仰视的姿态,仍然充满高贵感。
这不是巴尔姬丝应该有的姿态。阿瑟眼神微沉,怀里罗盘一热,两只负伤的魔王逃回罗盘,弗加洛高声警告,吾王!那是
啊,我知道。阿瑟的眼神非常沉重,他主动上前,把神鹰护在身后,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足以说明他的忌惮,这种忌惮已经到了他会先行保护萨莉的地步。
圣人大卫王
巴尔姬丝眉梢一扬,有些意外,细想却又觉得理所当然,脸上带出了笑。
不愧是我的儿子。
儿子这个词其实有点戳到阿瑟的肺管子,他微微皱眉,现在不是翻脸的最好时机,故而暂时忍耐,谁知大卫王将他的忍耐当成了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