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并不是特意为他做的。
秦肆本还有些欣喜之意,听闻林氏言语,心中竟涌起一种难言的滋味;但他—想到面前是青黛亲手做的笼饼,便逐渐地有些释怀了。
曾几何时,青黛也曾这般时常做些可口的点心来,提着个朱红食盒便到了他的书房中去。每每见到他,总是欲迎还拒的,脸上若粉桃一般羞羞涩涩的红。
往事历历在目,再瞧远些,几乎还能看清那时清秋的金桂花树。与周围的青葱绿意叠在一起,倒显得五彩斑斓了。
如今,仍是她做的吃食。
只是做的人,和吃的人,心事都变了好多。
秦肆想罢,便从回忆中缓缓地脱离了出来。
他执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饼来,动作斯文,并不似寻常百姓家那般的粗野豪放,像是受过好些教养的文人雅士。
林氏见状,眼里又多了几分赞许。
这笼饼并不寻常,青黛每次都在笼饼馅料里放了“皮汤”,蒸熟之后皮汤化做浓香汤汁,鲜rou馅心中似乎加入熬熟的蟹粉与蟹黄油,一口咬下去都是满满当当的馅料。
秦肆尝了一个,便觉得齿颊留香。
不愧是青黛做的,确实是比他头一次吃的笼饼要香很多。
秦肆原本阴沉的面上竟多了一些隐秘的喜悦,看向林氏的目光都没有那么疏离了,嘴角微微地上扬了一些,“劳烦店家,若是以后还有这般的笼饼,定要多留些给我。”
林氏闻声,便是知道秦肆是何意了,他果然是对青黛有好些个意思的。
如此一来,她定要帮二人牵这缘分的红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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