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加纳反问。
“我?”罗素打了个酒嗝,“我哪有变化?职位也没变,每个月要还的房贷还是那么多,一大家子还是要我养活……在俱乐部每天要做的事也还是那些,主教练照样时常让我带队主持训练,你说我究竟改变了哪些?”
加纳吐了吐舌头。
就在安东“空降”的消息传出的那天,罗素也曾像这样拉自己出来喝啤酒,两人一起抱怨之前输给谢周三的比赛,罗素则抱怨他在俱乐部里劳苦功高,好不容易熬走了西蒙·格雷森,满以为自己可以“扶正”,做个“看守主教练”的,结果还遇上了空降。
罗素喝到郁闷时,就嚷嚷着要辞职,可是酒醒了就会想起房贷和三个孩子上学的学费。“酒壮怂人胆”的罗素在冰冷的事实面前就又“怂”了,老老实实地留在球队里做他的助理教练。
唯一听过罗素这些抱怨的人,就是加纳。
加纳实在没忍住,愉快地笑了起来:真要这么说,罗素还就是一点儿都没变,至少他的吐槽属性还是如此,抱怨起来如此流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