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宋朝夕笑着往父亲嘴里塞枣子,一贯对人冷若冰霜的父亲也由着他胡闹,到后来她整个人都靠在父亲身上,一手抓两颗枣子往父亲嘴里塞,父亲终于忍不住,单手捏住她的手腕,她不堪一折的手腕就这样轻易被父亲抓住,钳制得死死的,动弹不得,她似乎有些不高兴,嘟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父亲。
俩人明明差了十多岁,却格外般配,都耀眼的像现在的日光。容恒莫名觉得刺眼,连忙收回视线再也不看了。
容恒蹙眉回到前院,刚到不久便听到管家来报,说是他舅母来了。容恒走入垂花门,远远看到舅母坐在院子里,一袭浅色被子的顾颜正坐在边上陪着,容恒眼神有点冷。
顾颜第一次见他这样,听闻方才容恒被国公爷找去了,难不成容恒已经知道她和七王爷的事了?这可如何是好?她心里一惊,慌忙低下头,紧张地绞着手帕。
“舅母。”容恒行了礼。
廖氏笑着喊了一声:“世子爷,咱们是一家人,快不必多礼了。”
丫鬟上了茶,廖氏偷偷打量容恒,容恒看着脸色不愉,这是从未有过的,以世子爷的身份地位,谁敢给他不愉快?若是有,一定是因为那个刚过门的继母。连世子爷都受影响,可见传言不假。
廖氏微微蹙眉,觉得这事有些棘手。
虽然她是容恒的舅母,毅勇侯府也是个侯府,她的儿子也顺利袭爵了,可她却心知肚明,京城这些侯府公府看着差不多,实则内里的差别却不是一般大,就拿国公府来说,京城虽有几个国公府,可大部分国公府后人都不在朝为官,只靠祖上庇荫,混个日子。
但容国公府不一般,容璟如今权倾天下,亦是皇上好友,有体面有实权,旁的国公爷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,毅勇侯府的老侯爷开国时在战场上立下过功勋,被高祖赐了毅勇侯的爵位,但此后毅勇侯府就没出过一个像样的后辈,侯府虽然名义上也封了田地,可这些都是虚的,落到实处的好处几乎没有,毅勇侯府不善经营,祖上留下的田庄铺子都被不成器的后人变卖,她儿子又不成器,府中度日艰难,还要靠国公府接济才能度日。
丈夫的meimei是国公爷的爱妻,虽去了很多年,可国公爷一直没有续娶,毅勇侯府的底气很足,经常打着国公爷的名号做些利己的事,可就在几个月前,老夫人竟给国公爷娶了继室,当时廖氏便坐住不住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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