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里下毒,使得我这右臂毒发,只怕手臂上的rou和骨都要去掉,说不得这条手臂都要砍去,你倒好,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敢装可怜……”
顾颜都要哭了,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下毒?她一个内宅女子怎么可能有毒物呢?那是谁在害他?宋朝夕?不可能,宋朝夕根本不知道她是宋朝颜,没有害她的理由。
忽而,洞xue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七王爷冷皱眉头。
两个拿刀的侍卫走过去,一个侍卫边走边道:“你说大人为什么忽而要我们来巡山?”
另一人答:“我听小道消息,昨晚有个穿着鹅黄色褙子的女子去衙门告状,说山中洞xue里有个贼人蛰伏在这,还说她给贼人下了毒,贼人毫无反抗之力,她今日也会来洞xue中假意接近,骗取对方的信任,届时我们里应外合,一举拿下贼人!”
七王爷看向她身上的鹅黄色褙子,猛地沉了脸,他捏着顾颜的手臂,是她,果然是她告的状,他真是大意了,此前十多年他一直隐瞒的很好,皇上都从未对他起疑过,他也从未对别人掉以轻心,奇怪的是,他遇到她的那一刻就像被她蛊惑一样,毫无理由地信赖她,生出想保护她的心思,谁知她竟然去告状捉拿自己,只怪他瞎了眼,轻信了她。他怎么会毫不怀疑呢?一个内宅女子遇到受伤的男人,第一反应就该是远离才对,可她非但没有离他远远的,还买药替他治疗,明知道他表现得不正常,明知道他可能有反心,她去皇上那告状得到的好处绝对比在自己这得到的多。他怎么就会以为她柔弱纯善跟别的女子不一样,怎么就会猪油蒙了心,把十多年的谋划抛掷一边。
他如何对得起为他死去的将士,如何对得起死去的母亲!
“解药在哪!”
顾颜慌了,眼中闪过泪意,“七王爷,阿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没有下毒,怎会有解药呢?”
她长得如此单纯,偏偏心机这般深沉,七王爷看向这张骗人的脸,又猛地加重了力道,咔嚓一声,顾颜疼得惨叫一声……
傍晚时,老夫人派人来传话,说是顾颜在外头遇到贼人,被折了手,如今太医已经过来了,宋朝夕换了一身衣服才不紧不慢地往前院去了。起风了,湖水看着都比春日的凉了许多,宋朝夕走进垂花门时,溪月便上来迎她。
顾颜正坐在圈椅上委屈地啜泣,手上包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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