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掰得指甲发疼,再任由她跌落至地上,好几处皮肤磕得见了血。
夏知蔷侧卧在石子地面上,不停地往外呛着水,青白色小脸上全是狼狈和惊惧。等呼吸恢复了些,她来不及品味劫后余生的喜悦,望着空无一人的湖面重复着:“薇薇呢?薇薇呢?薇薇还在水里,薇薇,薇薇……”模样可怜又可恨。
季临渊曾经最恨她这幅样子,也最不愿回想起那天的情景。
可不受控的,他会时常梦回那一刻。
梦里,夏知蔷无助地搂紧季临渊,在怀里颤抖着。她头发滴着水,皮肤很软,很冰,呼气的声音微弱至极,还夹杂着咳嗽和啜泣……
这边,有了足够的氧气支撑,夏知蔷的脑子开始转动,人也能站稳了。
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松开抓住季临渊衣领的手,退开一步。
季临渊跟着清醒过来。
两人之间已经隔了小半米的距离,相对无言。
保险公司的人到了。
季临渊喊了个下属过来处理剩下的事情,又让夏知蔷上自己的车:“一起吃个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