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可惜。
被放开时,夏知蔷脖颈上已经没一块好皮。
恍惚着回到宿舍,夏知蔷将花洒开到最大,在浴室里边洗澡边哭,指尖泡得发白了都没停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懂事是错,讨好是错,顺从是错,安静是错,答不对是错,全答对了,也是错……
季临渊到底要她怎么做?
想到这些晦暗的往事,夏知蔷心情更烦躁了几分。
终于,责任护士来了。
有第三个人在场,病房里的空气总算不那么让人窒息。
查看了下伤口,护士松口气:“还好,没怎么崩开。后面注意点,不然后天可不一定能出院。”那护士拿出几张单子来,“这个需要签字,等冯医生来了,你让他——”
“我来吧。”季临渊已经走上前,准备接过那些单子。
护士问:“您是夏知蔷的?”
“……哥哥。”他并不愿意说这两个字。
护士客气地笑了笑:“那不行,院里有规定,这几张最好由直系亲属来签。”就比如父母,子女,以及配偶。
他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