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想给当爹狂魔陈渤打个电话,让人来过足瘾。他蹲下,问那孩子,“你家里人呢?”
孩子有点舌系带过短,口齿不清楚,胡乱嘟囔了几句,就又开始喊爸爸。
路过的护士告诉冯殊:“这是我们护士长的小儿子。眼睛可贼了,见到漂亮的就喊妈,帅的喊爸爸,爹妈遍布好几层楼,到处骗吃骗喝。你看这rou长的,全凭本事。”
冯殊好笑,问那孩子:“你几岁了?”
小胖子手指头瞎比划了一通,伸出四个:“两税,零五个月。”他又张开双臂:“爸爸,抱。”
冯殊只得脱下白大褂,去抱孩子。来到走廊墙边的宣传栏前面,他饶有兴致地指着图画教小胖子什么是七步洗手法。
一个敢教,一个敢学,都挺认真。
夏知蔷就这么探着头看,心头莫名痒痒的,某个想法蠢蠢欲动。
另一头,电梯门开,季临渊抱着束和自己气质格格不入的花走了出来。刚准备步出电梯厅,他捕捉到某个熟悉的声音,将步子放慢。
他听夏知蔷叫道:“冯殊,冯殊。”
季临渊往外走了一步,侧头远远看过去。夏知蔷正撑着扶手,一点点往走廊上移动。稍远一点的那头,冯殊将怀里的孩子交给一个护士,大走到她跟前:
“怎么自己跑出来了?袜子也不穿。”
夏知蔷没回答,而是腾出手,用手指比了个二:“我,两岁零两百七十七个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