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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蔷的性格气质很矛盾,若非要形容,大概是一种明亮的糊涂,蓬松自然,抱朴守拙,不屑也不善深究的她,遇事删繁就简,鲜少思考动机。
面对这样一个人,冯殊偶尔会觉得自己是书读得太多,以至于,变成个只会钻牛角尖的聪明傻子。
取悦与被取悦,明明是一件事的两面,何必分得那么清楚。
他刚尝试着放松下来,坦然沉浸,枕头旁的手机不识相地开始嗡嗡作响。
看了眼来电人,冯殊本打算挂断,夏知蔷主动松开手上亲密的桎梏,示意人接电话。
他对着听筒说:“什么事?哦……不急的话等明天再说吧……以后,没大事、急事不要在非工作时间拨这个号码,微信留言就行,我看到会回复。”
全程忍着被人打断的隐怒,冯殊一口气说完这段话,再将手机扔到一旁。
他转头过来,却见夏知蔷正咬着嘴唇,目光有奇怪。
她问:“谁啊?”
“一个学生。”
“学生为什么叫你师兄?”
冯殊头一回见她这么穷根问底,不由耐下心解释实习带教的事宜。夏知蔷重点根本不在这上面,随便听听后,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