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劝他来着。”
“那用得着偷偷摸摸的说?”
“我们父女之间,总有些交心话要说。”
李寄不屑的哼了一鼻子,“想说知心话,赶明儿我叫人把你爹也带上山,让你们天天说,在我眼皮子底下说。”
花弥生想起老爹今天护她那架势,心里暖乎乎的,还有老爹弹李寄那一下脑瓜崩,真是解气,不过李寄没还手还是挺让她惊讶的。
她想不通当中的原因,夹紧马腹快行追上他,琢磨着开口,“大当家,我爹打你那一下疼吗?”
李寄从没被人打过,本来就是跌份子的事儿,她还故意这么问,这是成心想看他笑话?
后面两个喽啰自觉落下八丈远,看看天,扒拉扒拉树叶子,装傻本事早已练的炉火纯青。
“你把头伸过来。”李大当家循循善诱。
“干什么?”花弥生拒不上当。
李寄手长,她不配合照样儿能伸手过去给她脑袋上来一下,弹完了还挺得意的问她,“你说疼不疼?”
花弥生脑袋上顶着个大包回到山山寨。
被李寄冷落了几天的徐娇娇得知她下山后又回来的消息,气的大家闺秀的形象也不要了,点着她的脑袋就开骂,“你都下山了,长着两条腿呢,跑就是了,还回来,傻不傻啊你?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走?”花弥生捂着脑袋龇牙咧嘴,“我跑哪儿去他抓不回来?县令跟他沆瀣一气狼狈为jian,人家好哥俩儿,送点儿银子就好说话,我的底细可被他摸得一清二楚,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