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翼风倒是发觉了,但是没敢往那里想。一个十岁的孩子,还是个女孩子,不至于吧?
“她把这前前后后的花全毁了,说是要做药,这也罢了,她做的药还骗着她那些师姐喝,合着拿她师姐们试药呢,害得我这儿的徒弟们上吐下泻,一个个脸绿得跟进了菜园子似的。还有,前面那两棵雕棠,原是我师父种下的,如今好容易长得这么大了,她非说那树不吉利,百年后必招祸害,难为她,那么小的人居然就能把那两棵树全砍了。这几日,她摔了多少盆儿碟儿就不提了,连椅子也弄坏了多多少,想都想不通她怎么弄的,翼风,你要是再迟来几日,只怕我们就要站着说话了。”
翼风一辈子没那么狼狈过,这桑镜是同他师父并辈的人,他小时候还指点过他剑法,人家总算涵养不错,说话总还客客气气,没把他也一块数落进去。最后也只说:“我这里也是历经好几代才经营起来的,可不想到我手里给拆个干净。”
翼风只好带她回去。
她自己收拾好东西,低眉顺目,安静无比。
翼风本来是打算好好教训她一顿的,可是看见她这个样子,就只剩下叹气的份。他问: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她轻轻地说:“我想见你,我想跟你学剑,我不想跟别人学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像当初的那双小手,在说不清何处轻轻地抚过,翼风的心底忽然也变得柔软起来。
但是,他还是不可能留她在身边。
于是,流玥有了第二个师父,这次坚持得长些,足足一个月。接着,半年里又换了七个师父,最长的两个月,最短的三天。好在,翼风的面子其实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大得多,所以大家都客客气气,但是非常坚决地将她送回来。
最后,他送流玥去朝歌山,昆首道人那里。
“如果他也不行的话——”翼风想,该说重一点的话,“那我就再也不管你的事了。”
女孩儿蓦地站住脚步,看着他,“为什么?”她的眼底像忽然有两团火焰在燃烧那样,亮得刺目。
为什么?哪有什么为什么,翼风苦笑,随口吓唬吓唬这孩子的话罢了。
然而,女孩儿却不知从他脸上看见了什么,他惊异地看着她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,变得沉静如水。
“明白了,”她轻轻地说,“我不会再麻烦你了。”
她去了朝歌山,拜了昆首道人为师,而后修炼百年。出师后,她似乎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,游走于天地之间。他遥遥地关念着她,听到许多她的传闻,也知她越来越强。百年中,两人也有过几度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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