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记得别记错了仇人。”
太子茫然,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眼角余光扫见孟初一身边的慕容言,他如蒙大赦,忙道,“慕容大夫,你来的正好,这贱人到底在说什么胡话!不对,你不在太子妃身边伺候,来宫里做什么?难不成太子妃出了什么事不成?”
慕容言平静的道,“是陛下宣召草民入宫的。”
“父皇召你入宫?做什么?”太子忍不住皱眉,忽的想起什么,脸色微变,“难道父皇是召你问太孙的状况?”
虽然那是他的嫡长子,又是太子妃千辛万苦的生下的,但他也不得不承认,那个孩子比寻常孩子弱上许多,本来以为那个孩子会是他的加分项,如今看来,怕是拖累也不一定。早知这孩子身体如此之弱,他就不该任凭太子妃去了结孟玉恬,孟玉恬看起来健康的很,又有长公主血脉的加持,或许能生出一个更让父皇喜欢的孩子也说不定!
他不由有几分懊恼,又有几分慌乱,急问,“你说了什么?”
孟初一微微挑眉,她一直认为太子是个蠢货,原来还是个聋子傻子,她的话都说的那么直白了,他居然置若罔闻,仿佛听不见似的,只顾着听自己想听的话。
慕容言先看了眼孟初一,这才看向太子,平声道,“陛下目光如炬,一些东西自然是瞒不住的。”不等太子变脸,他又补充道,“自然的,陛下这次召草民来,更是为了陛下自己的病,与太子妃无关的。”
太子一怔,“父皇真的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