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什么哲学家么?他需要你给他讲道理?再说了,讲道理的方式有很多种,你偏偏要先否定他的想法,然后再跟他说后面的话,谁会愿意听呢?”
方浣说:“可是我又没说错。”
“方浣,我觉得你真的很好玩,有时候心思细密得是个含蓄的东方人,有时候有直白得像个西方人。”周唯赢笑道,“你能不能用一个统一的意识形态来看问题?”
他把方浣给绕进去了,方浣捏了一下他的胳膊:“谁要跟你一样呀,什么道理都懂很了不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