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从未厌烦过。
直到,宁淮终于走了的那天。
是老死的,死的样子很安详,手里还揪着尚未给江玉烟做完的半截衣服。
倒不像是走了,更像是睡着了,和往常没有什么分别。
江玉烟一进屋就看到宁淮以这副样子躺在床上。
她身形一顿,呼吸慢了半拍。
紧接着她脚步轻柔却又速度飞快的来到床边去试了一下宁淮的鼻息。
没了呼吸,死了……
那一天,江玉烟在屋子里坐了很久很久。
第二天一大早,便有狐狸见她抱着宁淮往山南头去了。
后边还跟着几个狐狸,手里拿着铁锹。
“您去干什么?”有个小狐狸多嘴问了一句。
“埋。”她听到江玉烟这样说道。
小狐狸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便抬着头往她眼底望去。
她见江玉烟眼底平淡如水,却又柔如绸缎。
再之后,没有人,也没有一只狐狸再见到过江玉烟了。
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那天跟着一块去埋的狐狸们知道她的行踪。
那句埋不光指的是埋掉宁淮,也包括埋葬了她自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