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长长的气。
真他妈吓死老娘了。
简直是刀尖上跳舞,看起来稳如老狗,实则慌得一批。
白西月打开了手机,发了条信息给陈青竹,说自己现在在家里,明天中午再见面。
消息发完之后,她关了手机,倒扣着充电。
颜钰山进了浴室,在放衣服的架子上,看见了一条干净的蕾丝的贴身衣物。
这应该是白西月刚刚拿进来的。
白西月有时会在他家住下,留下换洗的衣物,但是每次都是一套,留一件穿走一件,所以他家里绝没有第二件这样的东西。
而衣篓里,白西月脱下的衣服还在。
也就是说middot;middot;middot;middot;middot;middot;白西月刚刚同他说话的时候middot;middot;middot;middot;middot;middot;是真空的。
颜钰山觉得那股干渴越来越厉害,不自觉地轻咳了两声缓解。
他的喉结上下滑动,摘下了眼镜。
白西月坐在床上盖着薄薄地空调被的时候,才惊觉自己忘了什么。
刚刚实在是太着急了,哪里来得及穿戴整齐再走出来。
颜钰山怕不是觉得她在玩情趣?